臀肉塌陷的弧度极是淫靡,行走时隐隐可见裤料被臀缝夹紧,透出一点潮湿的痕迹,仿佛她那“锁阳关”功虽练得炉火纯青,可一见年轻男子,便忍不住松开,任由蜜汁渗出,浸湿了内里的花瓣。

        她领着他们往楼梯走去,步摇上的金链扫过乳沟,叮然作响,那声音优雅如古乐,却在李明耳中化作催情的媚音。

        沈舜华回头,眼波流转,声音仍是那般温婉可亲,像在课堂上引经据典:

        “公子莫急,奴家知道二位公子来此的目的,不若先行让奴家带领二位贵客参观,楼上还有奴家的姐妹们等着呢。她们可都是四十开外的熟妇,比奴家年轻些。可论起吃男人的本事,奴家这六十年的老妖精,才是真正会吸土的虎狼。来,奴家先罚自己一下,给公子助兴。”

        说罢,她停在楼梯口,优雅地俯身拾起裙摆,那动作慢而从容,像大家闺秀在整理仪容,可腰肢一折,胸前爆乳便猛地塌陷下坠,乳肉从肚兜里挤出大半,雪腻的乳浪晃荡着,几乎贴到李明脸上,那塌陷的柔软触感仿佛能感觉到里头积攒的奶香与淫欲。

        她又故意挺了挺臀,那塌陷肉臀在睡裤下轻颤,臀瓣摊开如熟果裂缝,隐隐透出私处的轮廓,香气更浓,教人魂销骨酥。

        李明咽了口唾沫,小虎已红了脸,她却笑得端庄:

        “公子,奴家这罚,可够诚意?还是……要奴家跪下,用这对老乳,给您擦擦鞋上的雨水?”

        熟妇的每个动作都死死把控住两位少年的心,完全就是挑弄人心的好手。

        观之对面的两名少年已是面红耳赤,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就算是李明也未见过如此古韵古风的极品老熟妇在面前淫荡至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