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美乳却因此显现出沉甸甸的熟艳,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坠在薄绸长衫下,随着她呼吸微微颤荡。
长衫月白薄料已被雨雾浸湿,贴得几乎透明,勾勒出乳房的轮廓,那塌陷的弧度不是衰老的颓废,而是历经无数男人吮吸、揉捏后的柔软痕迹——乳肉从根部向外摊开,乳晕隐隐透出暗红的色泽,肚兜那点洒金绣花堪堪遮住乳尖,却挡不住那对爆乳的重量,每走一步,便在衣料下晃出一道塌陷的波浪,像是随时要从肚兜边缘滑落,滚到地上,溅出一滩奶汁似的腻滑。
二人看的眼睛都直了,不舍的挪开半分目光。
她停在李明面前,距离极近,近到李明能闻见她肌肤深处的沉香与龙涎香,那香气中还夹杂着一缕私密的麝猫味儿,从她下身隐隐飘出,仿佛她那熟透的花唇已因见客而微微张开,分泌出玫瑰膏调理过的蜜露。
沈舜华微微一笑,杏眼含春,眼角的细纹如碎金般闪烁,那“过来人”的风情尽在其中,却带着一股子端庄的温婉,
“哎哟,这位小少爷,你就是小梅说的明公子吧,有失远迎,今天下着小雨还没有去外面迎接公子,奴家该罚~”
话音刚落,她优雅地抬起玉手,用团扇轻掩唇边,那动作是闺秀的含蓄,可扇子一掠,却故意带过胸前,薄衫窸窣间,那对塌陷爆乳便猛地一颤,雪白乳肉从肚兜边缘挤出一点雪腻的边儿,像熟瓜裂开,露出一丝暗红的乳晕。
她腰肢风情一扭,转身示意他们跟上,那藕色软绸睡裤随之轻荡,开衩处露出的腿根白得似雪。
六十年的淫欲生涯,让她的肉臀塌陷得恰到好处——高翘肥美,却不是少女的紧致,而是熟妇的松软塌陷,臀瓣在裤料下微微下坠,每走一步,便如两团熟烂的蜜桃在绸子里滚动,轻颤间带出一股浪荡的肉浪。
裤腰松松系着,里面却是一片真空,那根束着的细金链晃荡着,链坠的羊脂玉贴在耻骨上,随着步子轻撞花唇,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像在计数她体内早已泛滥的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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