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好像没有看到她的疑惑,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这段时间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我保证那个恶心的光头这段时间不会来骚扰你,只要你不出这个房间,那秘药应该只会在你试图运炁或者用力过度的情况下才会发作,慢慢的行动应该是没问题。”

        “我不会绑着你,也不会让你光着身子。但是要是让我发现你动了逃跑的心思,“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我有的是办法绕过秘画来让你知道什么叫痛苦。”

        俞玲玲眉头紧锁,思索着眼前这个怪人的话。

        他曾是墨韵宗的弟子,毫无疑问,但他举止怪异,处处透着邪气。

        确实又和“顺心道”那帮妖人的风格相同。

        她看不透这个人,虽然他嘴上对自己是一点都不客气。

        但她总觉得,这个人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与其是说是讥讽,倒不如说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他最后对自己说的警告,似乎还透着一丝…关切的味道?

        画家没有管俞玲玲此刻在想什么,他站起身大步的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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