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呵呵”一笑:“丫头,难道没人告诉过你,你和你那宗主老妈,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嘛?”
“我…”
俞玲玲声音一噎,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她当然知道,自己和母亲长的有多像。于是她心思一转,反问道:
“看样子,你曾经也是我墨韵宗的弟子吧!你如此手段,又认识我母亲,还对本命秘画又如此熟悉。怎么都不应该是默默无闻的小角色。我在宗门多年,怎么从没听过你这号人物?”
画家笑道:“小丫头,我说了,我就是一个邪道妖人,关于我的过去,你少打听。你只需要知道……我和那个满脑精虫的光头不一样。对你的身子,我没兴趣。”
画家说着朝俞玲玲身前凑了凑:
“你要是想死,我不拦着,随便你怎么作死。但是你要是想活着,想以后还能好好的活着,就老老实实的按我说的作。”
“你手脚上被种下的秘药,是一种直接破坏经脉的剧毒。”画家用手指了指周围的墙壁:“这个房间的墙上,涂了同源的秘咒,那咒术会压制你身体的剧毒。一旦你离开这个房间,失去咒术的压制,你身体的秘药会瞬间爆发。这是给你下毒那小子从西方那边学过来的法子,我也解不了。到时候你…”
“轻则手脚经脉尽断,”画家冷冷道:“重则剧毒攻心,就凭你对秘画的运用,恐怕挡不住这剧毒。你会死的很痛苦,也很难看。”
俞玲玲神色一凛,她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怪异的神秘人,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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