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此刻就是王,是主宰夏花命运的神。
他突然放缓速度,缓慢地折磨她,每一次浅抽都只磨蹭,轻轻的划过,转瞬即逝。
时而又深,顶时又直撞花心,让夏花潜藏则止,逼得夏花的子宫口一阵阵发麻,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咬紧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可每一次深顶都让她从鼻腔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然而,就在林子枫抽插得越来越快,夏花在药物和羞辱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即将崩溃之时——
“嗒、嗒、嗒……”
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且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隐约传来:“奇怪,收银台怎么没人?林店长在后面吗?”
那是来换班的领班?或者是某个熟客?
那一瞬间,夏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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