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夏花的耳廓,随着每一次狠狠的顶撞,他开始了一场比肉体强暴更可怕的“语言霸凌”。
“你知道吗?刚才你昏睡过去的时候,美得像个瓷娃娃。”
“我把你抱到这张床上,手都在抖。我解开你这件针织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动作轻得像是在拆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生怕稍微用力一点,就弄坏了这身完美的皮肤。”
夏花痛苦地闭上眼,试图屏蔽他的声音,但林子枫恶毒的低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你的裙子拉链滑下来的声音,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我还特意把你那条蕾丝内裤拿起来,捂在鼻子上闻了足足五分钟……啧啧,全是你的味道。我当时就在想,这么完美的身体,这么骚的穴,怎么能只属于那个直愣愣的刑警呢?”
“不要……别说了……求你……”夏花在羞耻中颤抖,那种在无意识中被窥视、被把玩的画面感,让她感觉自己此刻被剥得比赤裸还要干净。
“为了这一天,我等了整整十年!从大学到现在,我做梦都想要干你!以前我送水给你你都不要,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就在我身下,被我干着!”
“爽!真他妈的爽!”
这种积压了多年的自卑与扭曲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了更猛烈的肉体撞击。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这种“以下犯上”的禁忌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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