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成了压垮夕最后一道防线的稻草。
她可以在自己的画中,创造出一个完全虚构的世界。
亭台楼阁,山川草木,所有的一切都由她掌控。
在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画中虚影的逢场作戏。
这样一想,那份被强迫的屈辱感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拍摄正式开始的前一夜,夕正独自待在自己绘制出的、一间雅致清幽的画室里。门被推开,博士走了进来。
他看着满屋子栩栩如生的水墨画卷,然后将目光投向她。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夕。”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从明天开始,你的身体就不再完全属于你自己了。今晚,你可以最后一次,自由地抚慰它。”
夕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变态。”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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