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夕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荒谬感中,被年拉着进行了一场所谓的“剧本研讨”。

        年唾沫横飞地向她描绘着一部以“高潮管理”为核心的成人影片企划,并声称这是对博士最狠的报复——将他的卑劣行径,升华为永恒的艺术。

        “可是……这……”夕试图抗议,但她的话语在年那滔滔不绝的热情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别可是了!我给都谈好了!”年得意洋洋地宣布,“他已经答应配合我们的拍摄了。”

        “你去找他了?!”夕大惊失色。

        “那当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年拍着胸脯,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握”的模样,“你放心,姐姐我可是为你争取到了最大的福利!首先,拍摄期间,那个破飞机杯的控制权暂时交给我,他不能再随随便便搞你了。其次,咱们只是拍电影,不是来真的!关键镜头全部借位!点到为止!纯粹的艺术表达!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她描绘的蓝图简直是一场闹剧,但年似乎真的是希望用一种荒诞的方式进行反击。

        在博士那无休止的远程折磨与姐姐这看似荒唐却又似乎是唯一出路的选择之间,夕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与无力。

        最终,她妥协了。或许,只是陪这个傻姐姐发一次疯,也比独自承受那无尽的、突如其来的情欲折磨要好。

        “还有一个条件,”年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为了保证艺术效果,这次拍摄需要的所有场景,都由你来亲手绘制。怎么样?这可是让你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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