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磨磨蹭蹭地从浴缸里出来,擦干身体,穿上了常炀放在门口的那件宽大的灰色睡袍。
睡袍上还带着一股洗衣粉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很干净。
两人回到了卧室。常炀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则拿起了吹风机,插上电。
“头发不吹干容易头疼。”他说着,就站在她身后,打开了吹风机,温暖的风吹拂着她湿漉漉的秀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像个专业的发型师。
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的头皮和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这种过分温柔和体贴的举动,让林晚若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位感。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忘了,这个正在温柔地帮自己吹头发的男人,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趁喝醉酒把自己睡了。
“小林啊,”常炀的声音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林晚若下意识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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