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漩涡,无力挣脱,也不想挣脱。

        她甚至开始想,常炀说得对,或许李策真的配不上自己。或许,成年人的世界,真的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

        或许……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反正,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再来一次?”常炀亲够了,抬起头,终于开口,语气却不是询问,而更像是一种带着笑意的陈述,“我怕你这小身子骨可受不了。叔这把老骨头倒是无所谓,就怕把你给干坏了。”

        他这话说得粗俗,但又带着一股子亲昵的关心,让林晚若刚升起的一点反抗念头又烟消云散。但理智还是回笼了一丝,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不可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下最后的通牒,“刚刚那是意外,不可以再…。”

        “行行行,听你的,不做就不做。”常炀的反应快得惊人,他没有丝毫的纠缠,反而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甚至还主动拉开了距离,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哗啦啦地从他健壮的身体上流下,“真是的,脾气还不小。那我们不做了,玩点别的,总行了吧?”

        他走出浴缸,用大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身体,然后走到浴室门口,像是在等她。

        林晚若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地放弃。

        这种被尊重的感觉,让她心里那点因为被强迫而产生的怨气又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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