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岔开话题,拍了拍手:“算啦,今天就不打扫了,累了一天,我再背背单词就睡了。明天再说!”她说着,麻利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的洗漱袋,里面装着牙刷、牙膏和一小瓶洗面奶,动作熟练得像在她自己家。
我赶紧摆手:“大学生,我可不敢雇佣你这童工,你现在备考这么忙,我哪敢让你帮我打扫房间!”我故意把“童工”咬重,逗她。
她一听,假装生气地鼓起腮帮子,往沙发上一靠:“呦,那你是赶我走喽!”不料,她后背被沙发上我乱放的一本硬皮书硌了一下,疼得她“哎哟”一声,皱着小脸转过身,抄起那本《婚姻与家事案件实务》就做出要打我的架势,嘴里嚷嚷:“林然大哥,你这满屋子的是书还是暗器啊!硌死我了!”她挥着书,佯装凶巴巴,可眼睛里满是笑意。
我看着她气鼓鼓又掩不住笑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抢过她手里的书:“行了,行了,小狗,别炸毛了!”她一听“小狗”,脸更红了,瞪我一眼,扑过来假装要抢书,嘴里嚷着:“你还说!不许叫我小狗!”我们闹成一团,沙发上的毛衣和几张散落的便签纸被蹭到地上,房间里回荡着她的笑声和我的求饶声。
这是我在J市工作以来,这间冷清的老破小第一次有了欢声笑语,开始像个真正的家了,充满了生气。
接下来,我们准备洗澡、睡觉了。当然是轮流到浴室洗的——就算我想,这浴室也进不去两个人。
我先洗完,换上了一套灰色睡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春鹂洗完后,裹着我的一件旧白色衬衫走了出来,衬衫宽大地挂在她身上,袖子长得盖住了她的手,只露出纤细的指尖。
她紧紧地攥着衬衫下摆,像是有些害羞,和昨晚在酒店里赤裸着毫不避讳的她判若两人。
烛光早就灭了,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映得她的脸颊泛着柔和的光,湿发贴在额头上,显得她更娇小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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