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她突然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狡黠又有点认真:“林然大哥,你说我贤惠不?要不以后我常来给你做饭,省得你老吃外卖,营养不良!”她说着,夹了块肥牛塞进嘴里,笑得一脸满足,脸颊上还沾了点芝麻酱,浑然不觉。
我笑着伸手帮她擦掉,嘴上逗她:“贤惠是贤惠,就是太能吃,火锅里一大半的肉都进你肚子了吧?”她一听,假装生气地瞪我一眼,伸手轻轻拍了下我的手臂:“讨厌!林然大哥,你再这么说,我下次不给你做了!”可她嘴角的笑怎么也藏不住,烛光映在她脸上,温暖、可爱,像个让人舍不得挪开眼的小太阳。
火锅的热气散去,房间里还残留着香味,烛光在茶几上微微摇曳,映得整个老破小多了几分温馨。
我和春鹂一起收拾了桌子,把用过的碗筷洗干净。
洗完碗,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沙发上还散落着几本翻开的法律书和一件我随手扔的毛衣,旁边地板上拖鞋和充电线混在一起,乱得让人有点无从下脚。
我瞥了眼春鹂,她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脸颊还带着点吃辣后的红晕。
我突然想到时间不早了,忍不住问:“大学生,你难道不用回宿舍吗?”可我看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觉得这个问题不合时宜。
春鹂却毫不介意,眼睛一转,朝我做了个鬼脸,语气里带着点揶揄:“林然大哥,你上大学时,咱们国家建国了吗?拜托,我都大四了!我们学校的小情侣在校外租房、双宿双飞的多得是,老师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啦。”她顿了顿,得意地扬起下巴,“最重要的是,谁让我学习成绩好,是老师眼里的乖孩子呢?”她说着,冲我挤了挤眼。
我被她逗得一乐,摇摇头:“行吧,乖孩子,算你厉害。”可她话锋一转,指着我这乱糟糟的房间,语气里带着点调皮:“再说,你这狗窝乱成这样,我这个真正的‘小狗’都看不下去了,我不得帮你打扫一下再走啊?”说到“小狗”俩字,她似乎突然意识到这个词在SM里的暧昧含义,脸唰地红了,眼睛慌乱地闪了闪,赶紧低头假装摆弄围裙上一个露出的线头。
我憋着笑,故意不点破她的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