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服药记录应由值班民警和医务人员共同签字,但2月2日晚的记录只有刘某的签名,医务人员一栏空白。
李凯低声说:“药品管理必须双人核查,这么重要的记录,医务人员没签字,太离谱了。肯定有猫腻。”
林然清楚记得,夏瑾入所时,他亲手交了卡托普利舌下片(10片,25毫克)和西泮直肠凝胶(2支,10毫克),并签了交接单。
丢失的交接单不仅让急救药无迹可寻,也让林然怀疑有人故意把药偷走了,防止夏瑾在癫痫发作时得到急救。
林然攥紧夏瑾的手镯,眼中燃起怒火:“李凯,岳母的死绝不简单。呋塞米可能被调包,急救药没了,交接单还丢了……这背后肯定有人搞鬼!”
李凯点头,语气沉重:“老林,疑点越来越明显。我们得查这个刘某是不是顾清源安插的人。”
就在林然、李凯去看守所取回遗物和取证的同时,春鹂独自守在母亲遗体旁。
太平间的冷光灯投下冰冷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墙壁的瓷砖反射着刺眼的白色,让人无处逃避死亡的沉重。
夏瑾的遗体躺在停尸床上。
春鹂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低声说:“妈,我是小梅……不怕了,小梅来陪你了。”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盆温水、一块干净毛巾,还有一袋提前准备的衣物——内衣,以及夏瑾珍藏一件军绿色制服,那是她与春鹂父亲拍结婚照时穿的,承载了他们最幸福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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