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又想,竟冒出一个侥幸的想法——那席子编的密密麻麻没有空隙,也许、可能,赵黑子啥也看不到呢?

        可他两手扒着的地方被他身体挡住,也看不到是否有空隙。

        左思右想也不能确定,秦炎索性先放下手里东西,捂着头坐在屋里,半天拿不定主意。

        突然他抬起头看向堂屋顶上,原来为了放杂物,家里架了一把梯子,在堂屋梁上搭了几块木板,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阁楼,专门用来堆放不常用的物品。

        阁楼靠墙开了一个小窗透光,秦炎爬上阁楼,在小窗处一望,正正好可以向下俯视到鸡圈全貌。

        由于鸡圈只是加高了竹席却没封顶,秦炎可以清楚的看到圈内和圈外的全部情况。

        此刻从秦炎的角度,清晰的看到赵黑子两手扒着的地方,一条破损的细微缝隙被扯开,贪婪的眼球正透过缝隙使劲向里窥探。

        看来是竹席被风吹日晒一段时间开始老化,有些地方开始断裂,恰恰好被赵黑子找到这么一处裂缝用来偷窥。

        秦炎又看了一下圈内的情况,不由松了口气,原来大姐此刻并没有如秦炎所想在洗澡,而是在将切好的鸡饲料倒进槽中,并呼喝着鸡群过来进食,圈里咯咯咕咕满是鸡叫嘈杂,难怪秦炎两人进院子都没叫大姐察觉。

        松了口气的同时,秦炎心中又莫名的不舒服,暗暗啐了自己一口——自己就是个贱人,一边想要报复,一边却又贪念那假惺惺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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