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牵动胸腔,带来一阵药物引起的闷痛,却让他眼神亮了几分:“所以你就把我绑到这里,每天喂我吃镇静剂,看着我像个废人一样坐在这儿?”
他伸手去够那碗燕麦粥,指尖在距离碗沿还有两厘米的地方停住,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
苏晚猛地转过身,将粥碗推到他面前,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总比死在监管中心里好。”?
这句话像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头,在两人之间激起无声的涟漪。
雷烬低头看着碗里晃动的粥液,映出自己苍白的脸。
他想起被绑架前的最后一晚,苏晚给他端来的那杯安神茶,当时她眼底的挣扎像星火一样明灭,只是他那时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晚晚。”他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夜里查房时,总在门口站很久。”?
苏晚的肩膀僵了一下。
她确实会在他睡着后,透过门缝看他的呼吸是否平稳,看监管手环的绿灯有没有变成警告的红色。
但她从没想过,被镇静剂控制的雷烬,竟然还保持着这样敏锐的感知。
“我只是怕你跑了,毕竟居家监禁不是那么好申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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