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自己的那份早餐,却一口也没吃。?
雷烬不再说话,只是用颤抖的手舀起一勺粥,慢慢送进嘴里。
温热的粥滑过喉咙时,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在演习中得了急性胃炎,苏晚也是这样一勺一勺喂他喝粥。
那时她的手指会碰到他的嘴唇,带着消毒水的清香,不像现在,连递一碗粥都隔着无形的屏障。
傍晚时分,雷烬靠在沙发上打盹。
窗外的铁锈色夕阳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晚走过客厅时,脚步放得极轻,她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像看到了在指挥舱熬夜看星图的雷烬,看到了在边境星背着她蹚过冰河的雷烬,看到了无数个她刻意遗忘的、鲜活的他。
定位手环突然发出轻微的震动,是监管中心发来的消息,问她是否要增加镇静剂的剂量,他们怕雷烬恢复体力后会反抗。
苏晚看着睡梦中无意识抿紧嘴唇的雷烬,指尖悬在确认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雷烬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要醒了。
苏晚迅速收起通讯器,转身走向厨房,却在门口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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