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句话是真不好听,你又没试过,倒说得轻巧。不过话说回来,和平他的确没必要这样做。唉,你说会不会是他在狱里被人欺负了?我看那些电视剧里不都有那些狱霸什么的吗……”

        “你脑壳子被那些小黄片看坏你了吧?他陆永平跑过关系了,还能让他受这种欺负?”

        “喂,刚不是说好了不提了吗?我怎么知道林林会去翻抽屉,我都藏好了。”

        “不提?回去再慢慢跟你算!你看的都是些什么玩意,我现在想起来也就想吐了。”

        “我说了,我兄弟给我的,实际上我也没来得及看……”

        “我信你就有鬼了。不说了,越说越气。监狱那边你不是跑了一趟吗?咋啥都不知道。”

        “不让见,说什么情节严重,还要等上面文件下来。”

        “哎,可怜你姐,这段时间看着就像那鲜花蔫了似的,都没怎么见她笑过了。本来减刑了,等和平出来,他应该也长记性了,两口子努力几年,这窟窿也填的七七八八了,但现在又搞了一滩子事出来。你说……要不干脆让你姐和他……离了吧……”

        “我不是没有这么想过,但以前还好说,现在亲家那边这种情况,这个时候提这种事,肯定要让别人戳脊梁骨的,这种事让我姐怎么说的出口?我姐自小就爱面子,这别人嚼舌头起来,她可受不了。”

        “这生活是自个儿过的,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要是连自己都不开心了,那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哩,还不如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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