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如火,凤冠霞帔,她怀着对夫君的敬慕与对未来的期许踏入李家大门。
洞房花烛,红绡帐暖,夫君虽为武将,却也知她羞涩,动作温柔怜惜。
当他带着薄茧的手掌,带着珍视与爱意,第一次复上她胸前那对饱满而敏感的玉兔时,她羞得浑身轻颤,如同受惊的小鹿,将螓首深深埋入夫君宽阔的胸膛。
那是一种带着甜蜜的悸动,是身体与灵魂一同交付的信赖与归属。
那时的乳尖,是娇嫩的粉樱,只为他一人绽放。
那时的身体,是只属于夫君的、不容亵渎的珍宝。
可如今……
“冰清玉洁……”
徐芷晴的唇瓣无声地翕动,吐出这四个字,却如同含着世间最苦的黄连。
冰冷的银环刺穿了她的乳首,也刺穿了她过往所有的骄傲与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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