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那两点曾经粉嫩如樱的蓓蕾,此刻被冰冷的银环无情贯穿,环孔边缘的皮肉微微外翻,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带来细密的刺痛。
银环本身,在窗外透入的惨淡月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如同奴隶的烙印,昭示着永世的屈辱。
她轻轻一按,一股温热的、乳白汁液便不受控制地从被银环撑开的孔洞中泌出,濡湿了她的指尖,也浸透了薄薄的寝衣前襟。
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冰凉的脸颊。
曾几何时……
她也是父母捧在手心的明珠,及笄之年,肌肤胜雪,身姿窈窕,一颦一笑皆带着书卷的清雅。
她记得母亲为她梳妆时,指尖温柔地拂过她初初发育、如同含苞花蕾般的胸脯,眼中满是怜爱与骄傲:
“吾儿芷晴,冰清玉洁,将来定要觅得一位如玉君子,举案齐眉,白首不离。”
那时的身体,是洁净的圣地,是只属于未来良人的隐秘花园。
沐浴时,她连自己都羞于多看水中倒影,只觉得那微微隆起的曲线,是少女最珍贵的秘密,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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