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猛烈打桩让母狗萝莉银狼睁大双眼挥汗如雨,身下的平衡木早已歪倒在地,被颈手枷束缚的娇躯紧紧的绷直,萝莉纤细的腰肢在高频率的打桩下晃荡着蓬软浑圆的翘臀软肉,不间断的涌动起一轮一轮的颤抖肉浪,泛着水润光泽的臀肉大腿随着疯狂撞击的节奏而扭腰挺动,看似被男人的粗暴轰击死死压在身下,实则势均力敌,那肥美的大阴唇在抽插中不断被翻出夹带汁水的猩红嫩肉,充血鼓胀的肥大荫蒂随着她母狗雌穴的一张一合而上下蹦跳,粘连在唇肉边缘的精液泡沫丝丝缕缕,与爱液一道在打桩轰击中藕断丝连,看似是单方面的侵犯蹂躏,实则是在逆位之下仍在拼命抽吸巨物,以穴肉的收缩吸力挂着自己整个肥臀在高频的来回起落,总是阴道雌穴的重重肉褶被填充的满满当当,总是随着每一次打桩倒地,软嫩敏感的宫禁都会被重重击打,诱发激烈雷霆一般的快感风暴,那吐着舌头的母狗银狼也仍在发疯了一般与那永不疲倦永不力竭的巨根缠斗不止,淫萝身下光是汗水就已经夸张的淋漓了一大滩。
“咿呜呜啊啊啊啊啊!!!!……………”
银狼也不知道这场奸淫持续了多久,她只感觉快感猛烈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好像完全没有尽头,手脚四肢已经麻木得几乎感觉不到,鼻孔与嘴巴里已经凝固的腥臭精液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在某个时刻,淫荡萝莉的高潮浪叫随着她再也无力衔住的绳索脱口而出而陡然终止,沉重而锋利的刀刃将她的头颅整齐利落的斩切了下来,而随着螓首落入那个男人掌心,大量精液也随着巨根的咕啾入口而涌入银狼喉中,滚烫浓稠的海量浊精一股脑地喷射进了她的食道之中,又从红彤彤渗着血的断面噗噜噜的喷溅出来,长时间没有释放的精液已经积蓄到了近似胶体的浓稠程度,炙热的浊精浇灌着软糯的咽喉,顺着食道肆无忌惮地从断面淌落夏莱。
在意识熄灭前的最后十多分钟,银狼以头颅口交器的姿态贪婪而幸福的含着男人的巨棒,品尝着满口粘稠的腥臭浓精,伏在男人掌心胯下,被他温柔抚摸逐渐变冷的面颊。
………………………
睁开眼睛,男人眼前是呈现整齐直角交汇的黑色线条,它们有着规则的间隔,彼此组成了宽阔的网格,而网格的底色是千篇一律的白色,干净整洁的白色。
干净整洁到……自己几乎能身临其境的感觉到白色灰尘的气味,一种混合着消毒水与干涸的血,穿过自己无比干燥的鼻腔,无声无息却时刻都在慢慢灼烧黏膜的感觉。
眼前的天花板就是自己每时每刻,每天和每周见到的全部景致。
无聊至极,可悲至极。
男人甚至连稍作思考都会痛苦无比,思绪混乱不堪,而脑海中似乎有某个东西在尖锐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以一跳一跳的锋利的剧痛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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