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嗝不就是嫉妒嘛,欸欸~~~开拓者就在那边欸~~~”

        谈笑间,那个穿着风衣的男性青年果真现身了,听闻英雄前来,排队的男人们也纷纷让开给了这位声名显赫的“无名客”。

        面对这阵仗,他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苦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门票,看样子他似乎刚刚才意识到艾迪恩广场今日的热闹非凡是在做些什么。

        “原来如此,这地方是专门给我准备的?”

        尽管众人不太想承认,但似乎最有希望让银狼葬身于此的男人已经出现了。

        面对熟悉的声音,银狼迷醉的小脸上露出了淫靡妩媚的微笑,她知道在那些稀奇古怪的前戏之后,自己坦然赴死前的断头饭正餐终于来了。

        开拓者,或者说,“那个男人”的硕大肉棒慢慢来到了淫荡萝莉的后面,老辣熟练的抬起了银狼的小屁股,一鼓作气挺身而入,咕啾一声便已经有一大半扎进了焖熟湿热的腔室花芯中立即就来回抽送,坚挺巨根此刻肿胀红亮的在刚刚恢复紧致软嫩的稚嫩小穴中冲撞不止,而这熟透的淫痴萝莉正母狗一般开腿欢迎,热烈的扭动着腰肢迎接着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反复轰击。

        一丛一丛一簇一簇酥软多汁的雌肉几乎是在抓着诱人的灼热巨龙反复冲击着自己的母狗雌穴,银狼甚至高兴地尖叫起来着,可惜隔着绳子让这萝莉高音变成了粗粝的呜呜娇嗔,湿热淋漓的母狗女体在缠绵冲撞中发出丰腴肥腻的噼啪噪音,强烈的饥渴与快感交织着让她实际也无法构思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口中只剩下的黏成一团的各类漏风淫语,迫切的要求巨龙在自己多汁到几乎在爆浆的母畜雌穴中更用力的留下痕迹,而她则理所当然的被这愈发残暴的种付位打桩折腾的惨叫喘息不止,可嘴里脸上痛苦扭曲惊恐不止的惨叫是一回事,那淫乱下作不知疲倦的饥渴雌穴一刻不停的贪婪索取就是另一回事了,似乎只是稍加停顿迟缓就会让尖叫起来,浑圆饱满的酥软玉臀上此时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个巴掌,上面凌乱的鲜红一片,随着咕咚咕咚力道可怕的一次次打桩而荡漾娇颤不止,带出一朵一朵夸张的淋漓水花。

        这淫荡下流的交合声是如此刺耳,银狼的娇躯上已经染遍了诱人的玫红,因红肿而变得肥厚蓬软几乎一整圈的丰腴耻丘畜穴被男人们排着队一刻不停的侵犯,射精,再毫无停顿的继续侵犯都没有让她变作这般痴态,男人的巨棒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几乎将银狼的大脑完全烧坏,令她完全沉浸在了快感的欢愉中,只剩下了对肉棒的服从与侍奉,只要能让男人继续满足自己无底洞一般难填的饥渴欲壑,她可以用自己熟透了的多汁子宫、酥软后庭和湿热喉穴做任何事,只要能继续被这灼热凶狠的阳具贯穿下身。

        男人狞笑着如其所愿继续着疯狂侵犯,那幽深蜜润的子宫成了这漫长的无情侵犯的下一幕,银狼的腰臀被男人强硬的抱起,锁链哗啦作响,以力道最为凶狠的自由落体姿态,将每一次抽插打桩都变成对宫禁的狠狠折磨,银狼几乎能清晰地听到那猛烈的沉闷的咕咚咕咚声以惊心动魄的节奏在自己体内迸发着,也正如银狼要求和希冀的一般,这般残忍侵犯随着宫禁的禁脔破裂而进入了下一阶段,开始了更加猛烈凶狠的突击冲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