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轻易绕过我的攻击,缠住我的腰身,将我整个人甩向巷子的墙壁。
我的后背狠狠撞上粗糙的砖墙,痛得我闷哼一声,可那丝线却趁机用力一拽,乳首被拉扯得变形,尖锐的感觉让我眼前一白,意识瞬间空白。
“不行……这个在就没法赢……”我喘息着,试图摘掉那紧紧勒住的丝线。
然而,那丝线细如发丝却韧性惊人,嵌在战衣表层的光泽白色高叉布料上,光靠手指根本取不下来。
我抬起手,试图用指甲抠住它,却忘了自己还戴着那双白色长筒手套。
手套紧贴着我的手掌与指尖,薄而光滑,像第二层皮肤般毫无缝隙,指甲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根本派不上用场。
我咬紧牙关,试图用指腹去扣,可那丝线滑腻得像涂了油,在手套的表面一滑而过,留下微凉的触感。
我的手指在战衣上摸索了半天,动作笨拙得像个孩子,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堂堂战姬天使,竟连这点小事都无能为力。
那细线勒得乳尖肿胀不堪,隔着紧身衣摩擦着外层布料,每动一下都带来麻痒的刺痛。
我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夹住它,沾到粘液的手套的滑腻让我费尽全力才勉强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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