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击仿佛触发了某种禁忌的开关,阴蒂上的丝线加速旋转,乳首被拉扯得几乎撕裂,我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间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滑到大腿根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咕噫噫噫?!”我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颤抖,“居然被打到去了……”

        我倒坐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光剑摔在一旁,发出微弱的嗡鸣。

        战衣外层的白色布料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贴着我的身体,勾勒出柔软的曲线,像一层淫靡的薄膜。

        虚蚀妖的触手在空中挥舞,涎水滴落在我的靴子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我喘着粗气试图爬起,可那丝线的折磨让我每动一下都像在泥沼中挣扎。

        肉蒂被揉弄得肿胀不堪,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细线在肉芽上刻下的微小凹痕,每一下摩擦都让我的头皮发麻,意识摇摇欲坠。

        “明明只是个杂鱼……”我低声呢喃,羞耻与屈辱如利刃般剜着我的心。

        平时这种敌人我一剑就能斩杀,可现在,我却被这下流的陷阱逼入绝境。

        虚蚀妖再次扑来,我强撑着捡起光剑,横斩它的触手,可动作迟缓得像个醉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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