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里,他们依然是那对令人羡慕的稳定情侣。

        聚餐时,周承远习惯X地替她剥虾,把虾仁一只只放进她碗里;江予真也还是会温柔地帮他整理领口。陪他回家时,送给长辈的礼盒明明是她挑的,她却总会转头对着长辈笑着说:「承远选的啦,他贴心。」

        亲人朋友看着他们,都觉得很恩Ai,甚至觉得他们b以前更稳定了。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彼此都快不想Ai了,却又矛盾地认定对方是世界上最适合自己的伴侣。谁都舍不得认输。那些漫长的迁就,早就成了食之无味的枷锁。

        可这种为了「稳定关系」而建立的恐怖平衡,在江予真这里,终究变成了有报复心态的变本加厉。

        江予真说到做到。

        出门前,她一如往常地温顺。长袖针织外套扣得一丝不苟,搭配一条贴身牛仔K,得到周承远点头允许後,她才穿鞋出门。

        周承远以为,她还是被他驯服的那朵玫瑰。

        直到当晚在新竹的餐酒馆里。

        包厢内暖气很足,江予真自然地脱下那件保守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细肩带的丝绒小背心,漂亮的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背心贴着腰线,g勒出她平时被藏得很好的姣好身材。

        但她今晚最迷人的是那种全场游刃有余的松弛感。

        「真真,听说你们部门最近在过制程,进度被卡得很惨?」坐在她身旁的竹科主管学长端着威士忌,主动把话题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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