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什麽?」
老周往巷口看了看,压低声音:「前天晚上,三号楼老吴家的儿子发烧,烧到胡言乱语。他老婆叫救护车,等车的时候,那小子突然咬了他妈一口。不是普通咬啊,r0U都扯下来了。後来人被拉走,今天下午他妈也发烧了。社区群里不让讲,说是家属情绪激动造成的意外。」
陆沉问:「老吴家现在有人吗?」
「门锁着。社区说送去隔离了。」老周叹了口气,「我活这麽大岁数,、流感、台风、水灾都见过,可这次心里发毛。你是当兵的,你说政府能管住吧?」
陆沉看着老人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没有立刻回答。
人在害怕的时候,总想从穿制服的人口中听见一句「没事」。可陆沉不是那种会用谎话安慰人的人。
「短时间内应该会管制。」他斟酌着说,「周叔,你今晚把店里能收的东西收一收,水、乾粮、药品留一点,不要全卖光。门窗锁好,社区群里如果有人说哪里发物资,先别急着去。」
老周脸sE变了变:「这麽严重?」
「我只是做最坏打算。」
老周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把汤碗塞给他:「你也小心。你爸以前常说,你这孩子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扛。现在放假了,就好好休息,别又把命拿去堵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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