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是吧?”
第二个男人拉开裤链,肉棒已经硬得发涨,“来,小婊子,张嘴。”
我含着哭腔张嘴,那一根直接捅进我嘴里,没等我含稳,他就握住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地顶进来,硬得我喉咙发紧,呜呜作响。
身后那个男人还在捅我穴,前面又加一根堵我嘴。
我的身体夹着一根,吞着一根,每一处都被插满了,像只任人摆弄的肉便器,只能哭着呻吟,喉咙和穴口一起颤抖,眼泪一滴滴落下来,却越夹越紧。
“操,她哭着还舔得这么带劲。”
“喉咙比穴还紧,老子要射你嘴里了。”
“她穴也在喷水,真他妈会夹——”
第三个、第四个轮着上。
我的双腿软得几乎瘫倒,被他们架在半空,有人从后面捏着我屁股往下压,有人掐着我下巴扯住我脸强迫我张嘴,有人用手机拍我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被干得流口水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