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开始流口水了。”
“这浪穴,彻底操开了。”
“再插深一点……对……那里……”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说话的。
只记得当那个男人第三次撞到我子宫口时,我哭着叫出来,舌尖打颤,腿一软,像是高潮的余韵根本没停过,只能不停地夹着,不停地迎着,连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求饶:
“操我……求你继续……别拔出来……我夹得住……我还能夹……”
“你他妈是精液养大的?”
“操成这样还张嘴求?真是贱穴。”
“夹我夹得这副德行,老子拔不出来了!”
我哭着摇头,却是含着笑的,嘴角湿成一片,唾液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发红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新肉棒,又是一声娇喘:“你也来……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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