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只是想亲手杀你。”她嘴硬道。

        傅筵礼突然将她抱上餐桌,银制餐具哗啦落地。他跪下来吻她脚踝:“那现在呢?”

        沈昭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臣服的姿态,心脏狂跳。她捧起他的脸,第一次主动吻他嘴唇:“现在我饿了。”

        后来服务生送餐时,傅筵礼的手始终在她裙下游移。当他蘸着奶油喂她时,沈昭含住他手指舔舐,成功让那双掌控无数企业的手颤抖起来。

        深夜的卧室里,傅筵礼正用舌头解她耳钉。

        沈昭跨坐在他腰腹,感受西装裤下复苏的硬度。

        当他终于用牙齿取下耳钉时,她撕开他衬衫,纽扣崩落一地。

        “慢点。”他翻身将她压制,鼻尖蹭过她胸口的旧伤疤,“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这夜的缠绵异常温柔。傅筵礼用唇舌探索她每寸肌肤,像在重新认识这具身体。当他进入时,两人十指相扣,黑钻耳钉在他们交握的掌心发烫。

        高潮来临时,沈昭恍惚听见他说“我爱你”,但更可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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