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内裤?”他摸到满手湿滑,喉结滚动,“一整天都在想我?”
沈昭扯松他领带:“想你怎么还不死。”却在说这话时主动贴上他胯间。
傅筵礼低笑着掏出早已硬热的性器,就着她的湿润抵入。
没有前戏的进入让两人同时抽气,他掐着她腰肢开始冲撞,西装面料摩擦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
“看着我。”他摘掉眼镜咬在唇间,这模样比全裸还色情。
沈昭望进他不再掩饰欲望的眼睛,突然明白这男人在向她展示最真实的自我——暴烈的、贪婪的、只对她失控的傅筵礼。
当他咬着她锁骨到达高潮时,沈昭在疼痛中奇异地感到圆满。
米其林餐厅的包厢里,傅筵礼正用红酒漱去她颈间的血腥味。沈昭任他动作,突然开口:“为什么是今天?”
他放下酒杯,指尖描绘她项链轮廓:“三年前的今天,你在曼谷替我挡了那刀。”当时子弹本该穿透他心脏,沈昭却推开他,让刀刃贯穿自己肩膀。
沈昭怔住。她从不记这些日子,傅筵礼却将每个与她有关的瞬间刻在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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