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默默的流泪,而是二十年来第一次痛痛快快地哭出声来。

        她扑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背,脸埋在他胸口,哭声闷在他的衣襟里,把他月白的衣裳濡湿了一大片。

        他没有劝她别哭,只是用双臂将她圈住,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上,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那一刻,他不是一个翻墙入室的淫贼,她不是一个需要维持端庄的国公夫人。

        他们只是一个人。

        然后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却做出了一件她从未做过的事——伸手主动去解他的衣襟。

        不是他引导她,不是他逼她,是她自己,一边哭一边解。

        影渊握住她的手腕,停下她的动作。“夫人今日不必……”

        “是我要的。”她抬起泪眼,看着他的眼睛,清清楚楚地说,“这一次,是我要的。不是为了放纵,不是为了纾解。今日是我要你。”

        她眼中还有泪,脸也花了,头发也有些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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