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腿发软,裤裆里那根疲软的小肉棒上还挂着稀薄的精水。
母亲慵懒地瘫在床上,雪白的胴体布满淫靡的痕迹,沉甸甸的奶子上满是牙印,乳头被啃得红肿发亮,平坦的小腹隐约凸起,里面灌满了黑人的浓精,腿心那处粉嫩的骚穴此刻红肿不堪,正缓缓溢出白浊的浆液。
“小废物,精液越来越稀了??~”母亲斜睨着我,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这句话像刀子般扎进心脏,我呼吸一滞,可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却猛地抬头,可耻的再度勃起了。
“呵呵,又硬了?”母亲支起身子,雪乳随着动作晃动。“是因为看到娘亲满身黑爹精液的样子吗?”
她突然张开红唇,舌尖挑衅般舔过嘴角残留的白浊。
“还等什么呢?反正文儿的小鸡巴…….”母亲的粉舌在唇间打了个转。“也只配插一插娘亲的骚浪小嘴了??~”
我几乎是扑到床前,母亲顺从地含住我可怜的肉棒,温热的口腔里还残留着黑人腥膻的味道。
与伺候博特时的狂野不同,她此刻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品尝珍馐。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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