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涣散的目光转向衣柜,粉舌无意识地舔过唇角。
“文儿……”母亲的声音沙哑而甜蜜。“娘亲的子宫……又被黑爹灌满了哦??~”
这句话成为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稀薄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我死死咬住衣袖不敢出声,任由白浊的液体溅在衣柜内壁……
我瘫软在衣柜里,裤裆一片湿凉。
这样淫荡的戏码,几乎成了我的日常。
撸出那点可怜精液的快感让我意识恍惚,眼前还残留着母亲被黑人肏得死去活来的画面。
窗外已近深夜,博特今日格外凶猛,在母亲身上足足发泄了五次,直至此刻他才提起裤子,古铜色的背肌上还带着母亲抓出的红痕。
“舒坦!”黑人吹着口哨拍了拍母亲潮红的脸颊。“明天再来收拾你。”
他大摇大摆地推门离去,他大概不会老实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去其他女弟子那里厮混,这个下贱的黑奴,不知何时竟成了宗门里的香饽饽!
缓过神来的我,颤抖着从衣柜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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