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污秽汁液也轻易地把足够烧坏脑子的浓厚腥臭灌入进了法戈的鼻腔,迫使着面庞扭曲身材肥熟的雌肉那即将要助她脱困的拳头连同整条手臂都重新瘫软下去,随后更是捂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揉搓起了子宫准备着受孕。

        瘫软的肉腿也伴着雌肉所露出的滑稽高潮脸而骤然夹紧,纵使有着厚实胶料的包裹,淫嫩肥熟的腿肉也仍然是拼命相互挤压起来,光滑腿肉在胶衣下来回磨蹭着,让渴望从肌肤触碰中得到移动自己的身体的可能的雌肉露出更为绝望扭曲的表情。

        因此法戈这幅扭曲的面庞,便在被尿液浇洒泼淋的瞬间就完全扭曲成了双眸上翻舌肉尽吐的滑稽痴态。

        抽搐着的淫靡肉舌好似已被人勒颈虐杀般滑出好似是已经脱力的柔唇之间,挂吊在左侧嘴唇上,随着法戈腹腔内柔软子宫的抽搐痉挛而颤抖甩晃,洒落滴淌着晶莹清澈的甘美涎水。

        而拼命张开着的琼鼻也全然是不顾尿液呛入胸腔,只顾拼命抽吸起空气中肆意弥散的肮脏雄性腥臭。

        手腕粗细的庞然阳具就好似是带来末日的法杖般在法戈面前摇晃、洒下催化堕落的尿液,骚臭尿液每一股喷出,都会使得雌肉全身上下都好似过电般剧烈颤抖,心脏更是随着阳具被恶劣男人摇晃的频率不停跳动着,使得雌肉的脑袋和胸口都同时迸发出了绞痛。

        但在此同时,法戈的脑袋却还在主动随着阳具来回摆动,就好似就算这头雌肉死掉,她色情身体深处的繁殖欲望也不会停息般。

        这副滑稽痴态使得刚才还担心自己的行为不够有效的男人瞬间狂笑起来,面前雌肉翻着白眼晃着脑袋、小腹深处子宫疯狂痉挛的声音都被人尽收耳中的姿态,已然是不能再对像他这样的下级杂鱼起到哪怕丝毫的威胁……

        而此刻高潮到快要翻过去的法戈自然是意识到了面前的男人十分孱弱,但她的脑子现在所能想到的就只有不停高潮,好让自己这无药可救的滑稽痴态尽数暴露展现在对方的面前,从而让眼前的雄性大人意识到自己只是头天生被注定要从顺从阳具、除却被排泄精液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用处的滑稽杂鱼肉壶。

        虽然法戈的意识似乎还在试图抵抗,但她的身体此刻却像是气愤的家长训斥孩子般下达了威胁──如果再继续抗拒的话,就把名为“法戈”的雌肉以人格凝胶的形式从她抽搐不停的粉嫩屁穴里猛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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