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雌肉的意识还想要辩解,然而男人现在却已挥起自己肮脏尿水还没甩干净的粗黑阳具,对着雌肉的柔软面庞狠狠甩砸过去……
“噗齁呜喔喔喔喔咿咿咿──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啊啊啊啊自己、自己怎么会噢噢噢噢!?怎么这么简单就从屁眼里喔喔喔咿咿咿──”
就在粗黑阳具狠狠甩砸在雌肉那柔软的嫩白面庞上、让她细腻媚肉在粗暴冲击下凹陷的瞬间,法戈的滑稽悲鸣就好似是在为自己的人格即将消失而哭丧般高亢地喷涌出来。
修长厚实的肉腿现在反而是本能地向着两边分开,暴露出被胶衣紧致勾勒出来的色情肥熟阴唇,以及渴望着被阳具肏入其中的狭窄厚实淫贱肉穴。
而在她那随着双腿张开而被挤压得向上高高隆起的厚实臀肉之间的深邃臀缝下半部分,黏黏糊糊的浆汁所撑起来的色情鼓包也正耀武扬威般地展现着自己的存在──光是被黏糊骚臭的阳具狠砸扭曲面庞,就轻易让雌肉这具肥熟身体彻底叛变,果断地放弃了她之前身为人类的全部尊严,甚至还为了不被她那仅存的些许滑稽理智干扰,主动挤出了自己的人格。
虽然法戈的意识还在拼命抗拒,但在雌性本能面前,无论这头雌肉挣扎得有多激烈,都只能完全沦为把自己从屁穴里猛喷出来的滑稽媚肉。
屁穴骤然传来的排泄欲望让法戈瞬间陷入恐惧,求生本能使得雌肉拼命收缩屁穴,同时还在发出呼哧呼哧的滑稽声音。
这样的抵抗起初发挥了些许效果,然而随着粗黑阳具好似使用擦屌布般来回羞辱雌肉的面庞、让浓密腥臭狠狠钻进法戈的鼻腔深处,雌肉的身体也迅速变成了对雄性大人百依百顺的淫贱雌肉。
不仅是屁穴趁着雌肉高潮失神而擅自违背了大脑的指令,转而成为了自我人格排泄的帮凶,就连雌肉的肠肉都拼命收缩着,使得她紧身胶衣里不停发出着滑稽的噗叽屁声──似乎是身体对她胆敢反抗雄性的惩罚,雌肉的子宫与腹腔现在已然是肉眼可见地剧烈痉挛了起来。
因为太过浓郁而变成墨蓝色的黏糊糊人格随着法戈的哀鸣而从她屁穴深处倒涌逆流,黏黏糊糊的巨硕胶块迫不及待地从内侧撞击着雌肉脆弱的屁穴,使得这头无可救药的色情雌畜身体又是剧烈痉挛个不停──近乎排泄的快感加上人格脱出的绝望,以及为了冲淡这份绝望而同时溢出的超剧烈快感,已然是让法戈这先前被病毒蹂躏都未曾混乱的大脑到了崩溃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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