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粗细的阳具就这样悬在了距离法戈脑袋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通红充血的庞然龟头上甚至还带着相当浓厚的骚穴气味,仿佛是刚从她那些看似是同伴实则是天生孕袋的伙伴的肉穴里拔出来一般。
与此同时这根阳具上还掺杂着大量绝对是属于支配者的淫荡雄臭,污秽的气味好似是要奸爆肏烂她脑浆般狠狠侵犯着法戈不堪一击的杂鱼颅内器官,使得雌肉就连怎么说话都给彻底忘记,只能在阳具逐渐膨胀的恐怖景象面前发出滑稽的齁呜悲鸣声。
而她这身融入了无数顶尖科技的连体衣,现在也完全变成了裹在雌肉丰熟身体上的色情展品,除却被当做她这淫艳身体的色情点缀之外再无任何用处。
扭着自己色情闷熟的受虐癖身体,法戈不顾自己随后就被爆肏的可能,绝望那个地想要逃离面前这根马上就要喷出骚尿的污秽阳具──雌肉颤抖着的脑子再混乱也已经意识到,若是现在被阳具喷出的骚臭尿汁劈头浇落的话,恐怕她就会直接跪倒在地、发誓成为对方永远的奴隶了。
就算再怎么发情,现在这头雌肉也仍残留着最基本的意识些许尊严,让她尚且不愿沦为玩物……
只不过她那脆弱的智力现在却像是被人限速般根本想不到任何逃离现状的办法,雌肉空转着的脑子甚至无法意识到面前男人正把自己的弱点毫无顾忌地暴露在外,只顾来回扭着脑袋试图躲避那看着自己的男人的即将喷洒出来的骚臭尿液。
直到污秽尿液从男人硕大茎身中飞溅出来的前一秒,法戈才意识到自己该对阳具进行攻击……
虽然雌肉的脑子此刻近乎没有智力,但她的胶衣还是相当完美地意识到了自己此刻该辅助主人攻击。
打爆面前阳具的念头刚刚升起,雌肉的纤细手掌就自动地攥成了拳头,对着面前男人的下体极为缓慢的抡了上去……
但就在此刻,骚臭扑鼻的污秽尿液却同时从巨硕庞然的黝黑阳具中喷迸而出,好似散花般胡乱泼洒在雌肉娇艳面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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