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急着去触碰她,只是用一种温和的、不带任何压迫感的视线,看着她。
“还好吗?”
你的声音很轻,像一阵拂过湖面的微风,小心翼翼地,生怕惊扰到她那已经濒临破碎的坚强。
“刚才的事,不要放在心上。那不是你的错。”
这句简单的、将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秧秧那用愤怒和决绝强行封闭起来的情感闸门。
她那双刚刚还燃烧着怒火的眼眸,瞬间被水汽所淹没。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向前踉跄了一步,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你宽阔的胸膛里,压抑了许久的、带着无尽委屈与羞耻的呜咽声,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你轻轻地抬起手,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那因为抽泣而颤抖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将你的衣襟彻底浸湿。
然而,就在你专心安抚着怀中这个受伤的灵魂时,在你没有注意到的、正在散去的人群角落里,另一场无人知晓的闹剧,正以一种更加诡异的方式展开。
长离本只是处理完公务,恰好路过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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