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

        “你走吧。你自己回去,好好冷静冷静。”

        季伯达那副卑微的、鞠躬道歉的姿态,在你眼中激不起丝毫波澜。

        他那番将暴行归咎于“爱”的言辞,更是如同最拙劣的戏剧台词,连让你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你的怒火早已沉淀,化为了比冰川更冷、比深海更静的决断。

        对于这种角色,生气,是一种不必要的、浪费情绪的奢侈行为。

        你看着季伯达在秧秧冰冷的逐客令下,直起身子,怨毒而不甘地瞪了你一眼,最终还是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消失在了街角的人流中。

        周围那些看够了热闹的“吃瓜群众”,也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带着满足的表情散去了,仿佛刚刚欣赏完一出精彩的免费表演。

        整个世界,似乎终于只剩下了你,和在你面前摇摇欲坠的秧秧。

        你向前走了一步,那份从始至终的平静,此刻化为了最坚实的屏障,将外界所有探究的、怜悯的、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都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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