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被绳索束缚的双腿,竟爆发夸张的力量,猛地一下从两个大男人的手中挣脱,猛地绷紧,随即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上了秦老汉那干瘦的腰,仿佛要将他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喉咙里的呜咽也变了调,带上了一丝破碎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她达到了顶点,在这极致的羞辱与痛苦之中,身体背叛了灵魂,主动迎合著这毁灭性的快感,不肯放开。

        我整个人冷汗涔涔,几乎透不过气来,这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当着三个儿子的面,奸污了我的老婆,这三个儿子,甚至是帮凶。

        而她……她竟然……当着我的面泄了……

        灯光下,她像一只破了线的木偶,被钉在那副架子上,彻底失去了一切。

        我不敢眨眼,哪怕眼眶酸得发疼,也只能看着。

        风一阵阵吹过院墙,带来一丝沙哑的笑声。

        终于,我还是没能再看下去。

        那一声声干涩的笑,那一下一下残忍的撞击,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膜,扎进我的心里,此刻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都快断了。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缩着身子从院墙下退开,一步一步踉跄着走回巷子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