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如同一弦被绷断的弓,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

        “夹紧,爹让你夹紧!”秦老汉厉声喝道,双手扣着她的腰,狠狠地往死里撞。

        三兄弟在一旁笑着助威。

        “可别又把爹惹火了,这回可没人护着你了。”

        她嘴里呜咽着,眼神慢慢失去光亮,羞耻感和恐惧像两根尖钉,一下一下钉在她的自尊上。

        她扭动着、挣扎着,可膝盖、腰、手臂都被麻绳和三个男人箍得死死的,身子根本动弹不得。

        秦老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恶毒的力道,像是在狠狠撕裂她的意志。

        他一边用力,一边冷笑着骂:“贱种,这滋味儿,好受么?当初踹爹的时候有劲,现在呢?再给爹来一脚啊?”

        她的唇角流着涎水,布条湿透,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羞耻得几乎要昏厥,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僵着、抖着,被迫承受。

        可渐渐地,在秦老汉愈发凶狠的撞击下,她身体的颤抖变了味道。

        那不再是纯粹的恐惧,一种奇异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她身体深处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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