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深沉的、混杂着愧疚、悲哀与某种自我厌弃的情绪,如同沼泽底部的毒气,缓缓涌上心头。
她为他做了那么多,疯狂,偏执,不惜挑战伦理与未知。
她重塑了他的身体,引导了他的意识,将自己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献祭。
可她却唯独,剥夺了他作为雄性最原始、最根本的一项权利。
这种认知带来的无力感和某种扭曲的“补偿心理”,瞬间击垮了她刚才还坚挺的理智防线。
推拒的双手,力道渐渐松了。
绷紧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眼中激烈的抗拒和恐惧,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木然的、近乎认命的空洞,以及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自暴自弃般的“那就随他吧”的放纵。
像一只被扎破了的气球,所有的气势和坚持,都在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磐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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