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为他孕育一个真正后代的能力,都亲手剥夺了。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尖锐。
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她大部分因羞耻和恐惧而生的抗拒火焰,只留下一片刺骨的、空荡荡的冰凉。
是啊……
她这具看似完美、丰饶到极致的雌性身体,对于他——她的“磐岩”,她的兽王,她不惜一切代价重塑的伴侣——而言,其实是残缺的。
她可以给予他极致的性爱快感,可以让他标记,可以让他占有,可以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配合他一切原始的欲望……但她无法给他最根本的、属于雄性与雌性结合最自然的结果:一个流淌着他血脉的孩子。
那层由她亲自下令设置、由AI冷酷执行的、不可逆转的化学阉割屏障,横亘在他们之间,也横亘在她自己的灵魂深处。
昨晚和今晨,被他内射时那滚烫的充实感,带来的不仅是生理的快感,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模拟受孕”的虚假慰藉。
但假的就是假的。
那些精液再浓稠,再滚烫,也注定无法在她体内孕育出任何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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