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在石板般坚硬的记录板上刻下终结符,像冰冷的铁钉敲入棺椁。

        那刻夏的独眼微微眯起,红蓝异色的瞳孔深处,倒映着台阶之上、沐浴在纯金色圣辉中、却如同破碎祭品般僵立的阿格莱雅——

        她那被汗液、浊精与泪水彻底腌入味的华服前襟,在耀眼的光瀑下,正诡异地折射出暗浊的、粘腻的、亵渎一切的破碎光辉。

        寝殿沉重的门扉在身后合拢,将圣城庆典最后一丝虚假的光辉与喧嚣彻底隔绝。

        粘滞的空气瞬间凝固成铅块,沉甸甸地压在阿格莱雅每一寸被亵渎的皮肤上。

        那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液与雄性精液腐败酸败的气息,如同实质的裹尸布,死死缠绕着她。

        华服繁复的金丝刺绣此刻像无数根刺入肉里的冰冷荆棘,沾满浊液的前胸衣料紧贴着肌肤,湿冷、黏腻、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臊。

        她僵立在门厅的阴影里,月光透过高窗的缝隙,惨白地流淌在她凝固如雕塑的侧影上。

        被反复蹂躏的胸前如同揣着两颗仍在缓慢腐烂的铅块,红肿刺痛的乳尖每一次被布料摩擦都激起小规模爆炸般的尖锐痛楚,牵连着早已崩坏的神经末梢。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附在皮肤上的污物结晶硬块,正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像砂纸一样刮擦着娇嫩的乳晕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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