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内部,被反复蹂躏过的乳尖在丝料的反复摩擦下火辣辣地胀痛,如同两颗嵌入血肉的滚烫铁钉。
真正将阿格莱雅拖入无间地狱的,是胸前衣料之下,那黏腻冰冷又灼烫的触感。
几个小时前,在那冰冷耻辱蔓延的寝殿。
她被粗暴地拖起,双臂被那刻夏冰冷的手指死死箍住。
她甚至无法低头看到那一片狼藉——滚烫腥膻的黏白液体像凝固的蛛网,密密麻麻地黏附在她赤裸的胸前,左乳乳晕上最为浓厚,甚至凝结成珠,顺着完美的乳廓冰冷地向下滑动,留下一道道粘稠闪亮的轨迹。
更多的浊液溅射在她苍白的脸颊、精致的锁骨上,如同无法抹去的耻辱烙印。
金色的发丝有几缕被黏连在额角,粘着干涸变色的污迹。
那浓郁的、雄性的味道如同跗骨之蛆,钻入她每一次被迫的呼吸,在她冰冷的胃里翻搅,激起阵阵作呕的欲望。
她本能地想去擦拭,想用任何东西清除掉这亵渎的印记。
“别动。”那刻夏冰冷的声音如同判决,带着炼金师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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