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光芒流淌的圣途中央,阿格莱雅缓步而行。

        她依旧穿着那身华贵到刺目的金白长袍,发顶的橄榄枝冠冕在光瀑下如同圣环。

        然而,任何敏锐的观察者(如果有)都会捕捉到那完美外壳下的诡异扭曲——

        华服的胸口部分,那本该最神圣、最不可亵渎的金丝刺绣下,透出一种异样的湿濡和深色痕迹!

        柔软的织物被内部的沉重之物压出两个无比清晰、浑圆饱满的轮廓,像熟透欲裂的果实,将层层叠叠的华丽织料顶出两座丰盈到令人窒息的弧度。

        丝光在剧烈的挤压摩擦下,不断变幻着刺目的反光。

        金线锁边的衣襟似乎被粗暴地重新整理过,但仍残留着不自然的褶皱,隐约透出一线下方腻白的肌肤,以及一抹更深的、仿佛被反复擦碾留下的、近乎病态的深红。

        行走间,沉重乳肉的每一次晃动,都让那被丝料紧裹磨蹭的、最敏感的乳尖遭受酷刑般的刮擦!

        每一次摩擦都像带刺的刷子刷过神经末梢,尖锐的刺痛电流般窜上脊椎,直冲大脑!

        阿格莱雅的每一步都迈得极其艰难,腰肢紧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只有冰封的面容和无焦距的青黄色瞳孔勉强维持着神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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