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什么不能看不能碰的,你随意点,想干什么都可以。”仇珩换了身衣服走出来,剪裁精良的浅灰色衬衣和黑色西裤贴合在身上,完美勾勒出宽肩窄腰和肌肉线条,束缚在衬衣和领带下的脖颈充满了禁欲的意味。
喉结无意识的上下一滚,柳若繁偏过头,开口时声线不明显的沙哑,“——知道了。”
仇珩的房子很大,少说得有180平,户型也是极好的,即便到了下午光线依旧明亮,光带似得的阳光从阳台斜斜投射,一直蜿蜒映照在尽头的墙壁上,落下随风吹动绿叶植物的光影。
黑色沙发下铺陈着一张巨大雪白的圆形地毯,他光脚踩上转身向那几间未知的房间走去。
一张黑胡桃木长桌位于书房正中心,桌上放了一台电脑、便签纸和笔筒,后面是一张黑色皮质转椅,从进门左手边一直延伸到书桌后的墙壁被书柜尽数遮挡,厚重密实的书架上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柳若繁走上前,顺着书柜延伸的方向,边走边看,大多是医学、医药、医疗方面的书,全球供应链、物流分销、心理学等其他领域的书籍零零散散穿插在里面。
高耸茂密的龟背竹被放在书架与飘窗夹角处的小柜子上,那柜子与顶天的书柜相比略显不和谐,只有半人高且储物格是开放的,物品一览无遗,其中有一个铁盒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铁盒看上去颇有年代感,有点像小时候过节走亲戚时送给小孩的那种曲奇饼干铁盒,周身布满斑斑锈迹,四个圆角有着不同程度的磨损。
柳若繁蹲下身,歪头看了好一会儿,伸出的手在触及到的瞬间又停下了,思忖片刻笑着摇摇头站起身往外走去。
还是别去乱动的好,柳若繁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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