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情在寥寥几句对话中便已心照不宣了。过于探求真相并不是最好的做法,对与错时隔这么多年早已模糊界线。
“快别说了,再不吃菜都冷了。”柳若繁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夹了一筷子盐水虾放进仇珩碗里,“快吃饭吧。”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烟云,丝丝缕缕渗透着、缠绕着两人的心脏、思绪,有什么东西悄然松散了,又好似蒙结上什么新的,缠绕在一起难以理清。
饭后,仇珩把盘子放进洗碗机,拿起水池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走到柳若繁身边,不经意地问道:“你旷工了三天没事吗?要不要给公司打个电话说一下情况?”
柳若繁昏迷的这三天,别说有人找了,连电话微信短信都不曾有过。
手机安静得仿佛一块砖头,好似除了他,他根本没有其他与之有联系的人了。
那天晚上酒店工作人员把手机给到他,等一切安稳下来后,他本想着用柳若繁的手机联系他家人,可通讯录中竟然一片空白,再翻看最近通话,所有的来电拨号都突兀地只显示着号码。
柳若繁盘腿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辞职了。现在是无业游民。”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仇珩重重揉搓了下他头顶,随即往卧室走去,声音远远飘来,“我等会儿要去趟公司处理事情,晚饭等我带回来。”
未关的卧室传来水流声,不多时,脚步声再次响起,衣柜门打开又关上,窸窸窣窣地发出衣服摩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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