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痴迷般亲吻我,我们都不愿被动,互相较起劲来。
这是我唯一能与虚狩级人物平分秋色的机会。
我啃咬她舌尖,她也吸我舌头,她吃我下唇,我也吃她的红唇,我们都不在乎输赢,只在乎过程的交流。
仪玄上面这张嘴不服输,下面那张嘴却只管享受着,她唯一做出努力的,就是尽量抬高屁股,让我冲刺得更顺畅。
一代宗师闭目待采,拱起背来,把淫穴交予雄性的姿态真是淫乱至极。
每当要高潮之前,仪玄就开始颤抖了,那是由内而外,又深入骨髓的颤抖,就像她施展术法积蓄力量一般,在达到高潮的一瞬,仪玄双腿登直,脚趾半扣,像只晕厥的鸟儿一般僵直。
此时我会更用力冲撞她,一下又一下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她淫穴上,把仪玄身体撞得向后挪。
我感觉自己在劈开一座山峰,成功的后果就是仪玄的穴内会喷出一两股骚液,她是唯一一个每次都会潮喷的女人。
每次高潮后,仪玄都像用尽了力气,瘫软着任我把玩,她每一寸肌肤都被我欺辱了很多遍,似乎每个地方都是她的敏感带。
不管是轻咬还是揉捏,她都能发出迷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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