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义不容辞得突入进去,仪玄满目魅丝要溢出来似的。她说:“我不再是少女了,我以为没有人再愿意干我了。”
我说:“这次是师祖小瞧自己了,你这身材,在整个新艾利都找不到对手,你知不知道你的衣服和没穿一样,阴唇的形状能看得清清楚楚,看你打架时,我都怕你的奶子从衣服里掉出来,师祖要是没有自信,我可以去大街上随便拉一个男人问他,相信我,任何一个男人都想和师祖做爱。”
仪玄说:“你这徒孙,要把为师的羞事散播到天下吗?”
我说:“当然不会,我恨不得能独享师祖一辈子。”
仪玄说:“你想得美,反正过了今晚,我会让你忘记一切,就让今天的事永远留在我的想念里吧。”
我说:“那今天我可要尽情享用了。”
我的腰不再停止,也不再深深浅浅的挑逗般抽插,而是每次插到最深,狠狠撞击仪玄的阴部。
仪玄的宗师风范荡然无存,甚至比任何女人都要放得开。
她的叫声只为自己的愉悦,就像酒醉的人沉浸入自己的世界。
仪玄的腿不单单缠住我的腰,还不停摩挲,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抚摸我,我怀抱着她时,她硕大的奶子被压得紧紧的,我像抱着一团有重量的云,飘忽向上直登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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