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又一次因为体内跳蛋的剧烈震动而差点失禁之后,秦钰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无休止的折磨了。

        她停下了爬行的动作,用额头轻轻地蹭着吴黑头的裤腿,同时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呜…主人…主人…钰儿受不了了…求求您…求求您可怜可怜钰儿吧…”她的声音因为情欲的煎熬而变得沙哑而颤抖,充满了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钰儿好难受…下面…下面好痒…好空虚…求求主人…用…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狠狠地干我吧…钰儿什么都愿意为您做…只求您…只求您给钰儿一个痛快…”

        她一边卑微地乞求着,一边努力地扭动着自己那高高撅起的丰满臀部,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展现自己的渴求与顺从。

        她的双手甚至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的蜜穴中徒劳地揉搓着,试图缓解那股蚀骨的瘙痒,却反而让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屈辱的泪水和淫靡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乞求和毫不掩饰的、对于交合的原始渴望。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傲的警花,不再是那个坚强的女警,她只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淹没的、卑微的、只知道乞求主人垂怜的性奴母狗。

        吴黑头看着秦钰这副卑微乞求的淫态,心中的暴虐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很清楚,这条曾经高傲的母狗,此刻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了只知道摇尾乞怜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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