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的欲火,早已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焚烧殆尽,只剩下对雄性最原始的渴求。
“呵呵,看来我的小母狗是真的发情了。”吴黑头低沉地笑着,他并没有立刻满足秦钰的渴求,反而伸出脚用皮鞋鞋尖轻轻地踢了踢秦钰那高高撅起的丰满臀瓣。
“这么想要被我操吗?那就表现得更像一条母狗一点,学几声狗叫来听听,叫得好听了,说不定我就会考虑赏你一根肉棒。”
学狗叫?
秦钰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屈辱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让她赤身裸体地爬行,她认了;让她卑微地乞求,她也认了。
但是,让她学狗叫?
这简直是将她最后一点属于人类的尊严都彻底剥夺。
然而,她体内的跳蛋依旧在疯狂地肆虐着,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空虚,让她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照做,吴黑头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加漫长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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